勿负良辰

我爱他迷人的沉默 和傲慢却并非无礼的自我。

[博君一肖]我的明星前男友(完)

镜重圆梗,外冷内热大明星dd x温柔深情设计师g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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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

     进机场之前,肖战特意抬了抬头,又一次望向头顶那片笼罩在迷蒙雾气里的天空。

 
    整座城市似乎都覆上一层轻而薄的白纱,连机场广播里响起的冰冷电子声和不时钻进耳朵里的人群的交谈声,也像隔了层雾气,隐约显得不那么真切。

     雾愈发地浓了,伴随着能见度的不断下降,肖战大概也能猜得到可能带来的后果,他的航班看来是要推迟了。

     这是一座西南小城,客流量并不太大,除了前来游玩的旅客之外,还有小部分人会选择在这里转机。忽然遭遇天气变化,人群也只是小小的吵闹了一阵,便又渐渐复归于平静。偶有几个神色匆匆的行人,一手拖着行李箱一手抓着手机从肖战面前经过,高跟鞋落地的啪嗒声响很快又风一样地远去了。

 

      肖战神色没什么变化,反正他房间也退了,索性环顾四周找了个偏僻角落坐下来。他从背包里掏出速写本和2b铅笔,摊开的几页纸上零散记录着他此行收获的灵感,有些还只来得及勾勒了几笔大致的轮廓。

      肖战在脑海里搜寻了半晌,才低下头来完善这些草稿。略长的刘海贴着额头,有些不安分地垂下来,挡住了一边的视线。

       他只好放下笔,眨了眨眼睛,正准备伸手将刘海拨到一边,抬头的间隙他忽然瞥见有人往这个方向走。

      那人身形挺拔,周身包裹在一袭黑色的长风衣里,就是脸上挂了一副大到夸张的墨镜,医用口罩又遮住了他的下半张脸,只剩一小截高挺的鼻梁露在外面。

     不知为何,肖战总觉得这位穿得不是个大明星就是个恐怖分子的仁兄身上,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气场,他看着那人的时候,对方似乎也发现了他——然后肖战就眼睁睁地看着对方朝他这里越走越近,越走越近,最后大长腿停在了他面前,不动了。

     肖战有种自己正在被人居高临下审视的感觉,好像一个猎人正在评判他即将到手的猎物的美味程度。他只好继续低着头,假装没有注意到,目光停留在自己的速写本上,心中却开始编排应对的说辞。

    等到肖战终于酝酿完,抬起眼,一句“您好”还没来得及出口,就又默默地被他吞了回去——

     青年取下墨镜,向下拉了拉口罩,露出线条优美冷峻的下颌线,刚才锐利的眼神迅速褪去不见,只是撩起眼皮,似笑非笑地扫了肖战一眼。

     这一眼轻飘飘的,云朵似的落下来,却砸得肖战心中激起惊涛骇浪,心尖一阵发紧。

       救命。肖战心想。

      都说人生四大喜之一,他乡遇故知,可没人告诉过他,如果这个“故知”是你前男友的话,又该怎么应对呢?

     那张本应出现在杂志封面和万千少女手机屏幕里的俊脸,在视野里猛然放大。离得近了,肖战才注意到他狭长眼角还晕染着一圈淡紫色的眼影,随王一博勾唇的动作一道蜿蜒,像是高温熔化了的紫水晶,一滴滴化开,迤逦流转着滟滟波光。

     王一博丝毫不觉得自己突然靠近有什么问题,他吐字清晰,压低的声线愈发冷淡,还透着股不容错辨的漫不经心,一字一字撞在肖战鼓膜上:“肖先生,好、久、不、见啊。”

      他凑得太近,微重的呼吸有意无意地落在肖战柔软的脸颊上,如同和他话语传达出的截然相反的刻意亲热。

     肖战还有些发愣,又不敢和王一博对视,生怕望进对方漆黑如墨的眼瞳里,索性盯着离他最近的那片薄唇不放,一边漫无边际地联想:王一博这家伙还是和以前一样喜欢搞突然袭击……嗯,他这个唇形,好看是好看,就是显得太薄情了一点……

       王一博与肖战僵持了片刻,见那张熟悉的面庞上纤长睫毛打下一层淡淡的阴影,还是一副温温和和的表情,就明白了——原来只有情绪轻易外露的自己在乎这次相遇,就像当初分手的时候也是他王一博不愿分离。 哪怕过了这么久再见面,肖战不言不语,他却早已丢盔弃甲一败涂地。

    王一博忽然觉得自己格外没意思,也就重新移了回去。

    视线落了空,肖战才反应过来,今天他说的第一句话,终于就这么下意识的脱口而出:“真的……好巧。”

    他在心里默默补充道,好巧,在四年前我们的人生轨迹分叉之后,还能在这个路口重逢。

中)

     “所以,您的意思是,希望由我来负责王先生这幢别墅的设计工作,对吗?”肖战伸手揉了揉因架着眼镜时间久了而有些发疼的鼻梁,尽量不让自己的声音透露出疲惫,用他一贯清亮平和的嗓音向电话那头的女士解释道:“得到您的信任我很荣幸,但是目前我手头还有其他项目的预约,可能时间上来不及,很抱歉。”

       他话音刚落,电话那头忽然有轻微的响动,而后是一阵低语声。肖战索性停了停,放下按在鼻梁上的右手,拿起放在一旁的铅笔,无意识地在白纸上勾勾画画。等到电话那头重新安静下来,他才接过话头,继续道:“您看这样,如果您仍然希望由我担任设计师的话,可以先和我的助理联系,沟通一下时间问题。”

        那边沉默了半晌,没有人接话,只有隐约的呼吸起伏声证明仍然有人在听。电话对面的人低低笑了笑,肖战抓着手机的手指渐渐发紧,那人富有磁性的声音一字不漏地顺着电流钻进他的耳朵。

      “怎么,你这么忙,连见我一面的时间都没有吗,肖战?”

        王一博终于没有像上一次在机场重逢时一样冷漠疏离地喊他“肖先生”,可称呼也和从前的不一样了。肖战开始怀念起当初那个看起来冷冰冰、拒人于千里之外,实则会把满腔热情藏在舌尖,带着笑意喊他“战哥战哥”的大男孩了——肖战心头一阵空,酸涩的感觉并不好受,就像是那人曾经亲手赋予他的特权到底又被人亲手收了回去。他尽力维持着自己的理智,冷静而公事公办地和王一博敲定了约见的时间地点,明天上午在王一博家,商讨有关装修的具体事宜。

        挂断电话他及时给助理发去一则微信,内容言简意赅,大意就是把别的项目往后推一推,他要先给一个客户做设计。助理姑娘应得爽利,不忘八卦一下:“我挺好奇的,究竟是哪路神仙能在我们肖老板这里插上队?”肖战哑然失笑,从手机图库里翻出一张王一博“我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包发过去,助理姑娘也就打个哈哈转移了话题,不再问了。肖战这时候生出一点隐秘的骄傲来——哪路神仙?喏,就是图上这位。

       第二天出门之前肖战对着衣橱里一排衣服难得犯了难,他换来换去这也嫌弃那也不满意,眼看就要赶上上班高峰期才套了件白色针织毛衣匆匆往外走。背着个双肩包的他看起来远比实际年龄要小,特别是那双莹润的桃花眼颇具迷惑性,看人时总是含着笑意弯起来,目光清澈透亮,讲话也是温声和气,不像个赫赫有名的设计师,倒像是个涉世未深的大学生。

       王一博别墅区的保安盘问了肖战半天就是不放他进去,也难怪,高档小区对于住户的隐私安全更加注意,肖战对此表示理解。不过他实在不想再站在门口吹秋风了,跟保安说他准备打个电话给王一博让人亲自来接,就听见那人的声音远远传来:“不必了。”

        肖战心中一动,不管时隔多久,那人总能带给他安全感。

        王一博走过来,摘下墨镜,露出英俊冷淡的一张脸,证明完自己的小区居民身份后见肖战还站在原地不动,他下意识地拉起肖战的手就走。相贴处的冰凉的温度让他眉心一跳,想也不想地责备道:“你有闲工夫和保安在这里扯,没空给我打个电话让我来接?”

  

        王一博的眼睛向来都是无波无澜的,只有几个人能勾起他的情绪波动,这时眼神总会率先出卖他,比如现在,明晃晃的关心与气恼嵌在琥珀色的瞳仁里,让看着那双丹凤眼的肖战无处闪躲。

 

         怎么还是这么好懂,小孩子一样。肖战强忍住想捏捏王一博柔软脸蛋的想法,非常生硬地转移话题:“这件毛衣……跟你很搭。”他说完才发现,两人身上的毛衣款式相似,颜色也一黑一白,营造出某种情侣装的错觉。王一博皮笑肉不笑地回他:“是么,你夸奖我很荣幸。”

         这是在拐弯抹角讽刺他呢,肖战讪讪闭嘴,却又抑制不住的窃喜——王一博嘴上嘲讽人,牵着他的手却没松开,肌肤相贴带来的暖意包裹住他的手掌,顺着血液循环裹挟住他的心脏,肖战恨不得这条小路能长些,再长些。

        进了房子王一博的手便自然而然地松开了,肖战还没反应过来,手中又被迅速塞进一杯热咖啡,外加王一博三字赠言:“别冻着。”肖战唇角上扬,露出个灿然的笑容:“谢谢。”又想起今天的正事,他一边解下背包,掏出用来记录的速写本和铅笔,一边抬头问王一博:“你对这件房子的设计风格有什么想法吗?”

      肖战问得随意,王一博经他提醒才想起,自己根本不是真的要装修别墅,这房子一年到头住不了几回何必折腾。但他是万万不愿在肖战面前暴露自己真实的想法的,觉得这样仿佛就是在两个人的拉锯战里率先认了输。仗着肖战脾气好,王一博理不直气也壮,指着肖战的速写本说:“那个……给我参考一下。”

      一只白皙的手伸过来,肖战被王一博一路上的动作语言砸的有点懵,见王一博好看的眉头微蹙、面色沉下来,还以为自己又哪里惹到他了,十分没骨气地递了过去。反正都是些设计元素,王一博看看也没什……不行!怎么能让他看见前面那些!

       肖战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浑身一个激灵,就见王一博已经开始翻阅起来了。他随意翻过前几页,动作忽然停了停,片刻后再翻过几页,又停了。完了完了,肖战心想。

       王一博从肖战对面的沙发里站起来,身体前倾,举着的那本速写本翻开的某一面上,有个瘦瘦高高的帅气小伙过机场安检时的画像。画中人和王一博容貌身形高度重合,简直……别简直了,就是同一个人。王一博盯得肖战头皮发麻,他在王一博身上感受到了极强的压迫感和侵略性,下一刻他似乎就会被王一博拉进一个无底的漩涡:“这是谁?”

       是你是你是你行了吧,肖战无声呐喊,平生头一回恨自己素描为什么学得这么好。

        

 下)

      有段时间,肖战常常做些内容重复的梦。光怪陆离的场景,喧嚣嘈杂的声音,然而梦境的主人公却只有一个。

      少年身形修长,挺直的脊背如浴雪的杉木。面容青涩,棱角分明,高挺的鼻梁锋锐如山脊。

      但看着人的那双狭长的丹凤眼里盛着点不易察觉的笑意,幽黑眼瞳里一汪寒潭泛起波纹,薄唇微微张合,是在喊他:“战哥。”

      肖战本能地想要回应,梦境每每至此便戛然而止,像是一曲缺少终章的弦乐,一个没有结局的故事。他挣扎着睁开眼睛,听得见还未来得及冷下去的血液翻涌的声音,试图从梦中复刻些什么,少年的面容却在反复回想中变得模糊起来,能抓住的也只有梦里片刻的心悸。

     画素描的习惯也是那时养成的。微博上关注的站子更新了某人的机场照,肖战看见预览里被墨镜口罩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大男孩在各路长枪短炮围追堵截下不为所动,只留给一众站姐粉丝潇洒离去的背影,觉得格外有趣。

     他也就顺手拿起放在工作台边上的速写本,快速勾勒出那人熟悉轮廓,原本想着权当熬夜画稿时的调剂,然而执笔的手却下意识地蜷了紧,最终还是上了心。

      可现在真要肖战理会王一博的明知故问,他也做不到。

      思念与遗憾在心里生了根发了芽,再在对方面前自我剖析无异于要将余情连根拔起,带起一阵血肉模糊。

       青年白净面庞上浮起一抹不自然的红,血色一路蔓延至柔软冰凉的耳垂,端着杯子的手指愈发用力,低下头去轻轻呷了一口咖啡。

       苦香的液体滑入喉管,氤氲升起的白雾里肖战近乎赌气地想着——怎么,你们不允许我和他在一起,还不允许我追星吗——他几乎要被自己的想法逗笑,脑海中的某根弦随之一动,原先失踪到外太空的理智总算回归岗位开始工作。

       等到肖战慢条斯理地放下咖啡杯,抬眼朝王一博微微一笑时,他便又是那个将真正的自我锁在温柔外壳之下的肖战了。

      王一博不喜欢肖战这么微笑着看着他,明明嘴角扬起的弧度都像是事先计算好了的合适,他却能从肖战上钩的眼尾读出温和到近乎疏离的讯息。王一博的质问成了打在棉花上的重拳,被肖战一句不痛不痒的回复轻易的瓦解了。

      说话时肖战嗓音轻快,桃花眼里笑意盈盈,语气自然到就像是阔别已久的老朋友之间开了个无伤大雅的玩笑:“因为大明星机场照也好看呀,我就拿来练手了。怎么,我这算是侵犯你肖像权了吗?”他像是料定了王一博不会反驳,还故作疑惑地眨了眨眼。

      见鬼的老朋友,王一博心想。他特意把肖战约出来,难道就是为了坐在这里喝喝咖啡,叙叙旧,废话似的寒暄一阵而后缅怀缅怀逝去的青春?

       王一博心头涌起一阵烦躁,也许感情这门科目的测验里他一直在挂科,比如四年前他无力阻止肖战离开,再比如现在也不能证明肖战的画也只是为了他。

       他直觉自己错过了什么,冷峻眉峰随思考下意识皱起,薄唇紧抿,犹如沉沉暮霭里酝酿着一场将至的暴风雪。

        只是脑海里思绪纷杂,如同儿时弄乱的毛线团,缠缠绕绕裹结在一起,理不清楚头绪。

       他在弥漫的不耐里分出一点心神给对面好整以暇坐着的肖战,那人正笑眯眯地望着他。肖战眼型是标准的桃花眼,专注地听人讲话时就像是在用眼睛凝视着对方。偶尔眨一眨鸦羽似的长睫,眼波里笑意流转,仿佛真有轻飘飘一朵桃花随他弯起的眼尾拂过人心头。

       从前王一博总觉得肖战的眼神是清清澈澈温温柔柔的,他习惯在那双倒映星河的干净眸子里寻找自己的身影。结果他后来才明白,单纯好懂到把什么都放在脸上的人分明是他自己。肖战决定要离开的时候,眼睛也是像现在这样,深邃不见底,沉淀着他所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他惊觉现在的场景和当初那么相似,一个粉饰太平寻找借口,一个倔强不语无声挽留。绕过了四年的光阴,又一次回到了僵持的原点。

       不,这不是他想看到的。王一博自嘲地勾了勾嘴角,撩起眼皮,又扫了对面若无其事的那人一眼,视线一触即分。余光里他瞥见肖战蜷紧的右手食指,愣了愣。

       放在从前他也许不会在意,可今时情景重演,他却福至心灵般懂得了这个小动作代表的含义——肖战在紧张。他紧张什么?紧张于这些画?

      除非……这些画,和自己都有关?

      王一博眸光闪了闪,眼神晦暗不明起来。

      那场蓄积已久的暴风雪终于轰然落下来了。

      王一博半个身子都压在肖战身上,温热有力的手攥紧了肖战露出的一小截手腕,强迫他抬高手臂,弯成一段扭曲的弧度。肖战吃痛,立刻就想伸腿踹开王一博,换来对方更变本加厉的禁锢。王一博把他彻底按倒在宽大的沙发上,双腿顶开肖战的膝盖牢牢卡了进去,抓着肖战右手的力度丝毫没减轻,相连处热度几乎要透过皮肤将他烫伤。

        肖战没明白王一博这又是发的哪门子疯,瞪着眼睛问他:“你干什么!”可惜他说话气息不匀少了些质问的力度,被王一博掌控的细腻皮肤下脉搏疯狂跳动,试图出卖主人的真实想法。

        两人贴得太近,青年胸膛宽阔,身上清朗的雪松气味不容分说地笼罩下来,如同他本人有些霸道的躯体压制,引起人不合时宜的联想。

     

        王一博自上而下地打量肖战,游走的视线灼热而锐利,似乎要透过他故作平静的外表看穿早已天翻地覆的内心。他伸手拨开肖战额前汗湿的碎发,忽而俯首贴近肖战耳边,呼吸喷洒激起人一阵过电似的战栗,宛如情人在低喃:“你紧张什么?”

        没等肖战反驳,王一博自顾自地接着道:“你害怕我看见你的画,你害怕我发现——”他话锋一转,语气过于笃定,目光近乎急切地直直撞进肖战眼里:“肖战,你还喜欢我,是不是?”

       “我……”肖战张了张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此时此刻他有一万种方法敷衍过去,温和如“那只是错觉”,直接如“我没有”,冷漠如“你太自作多情了”。可他悲哀的发现话涌到嘴边就像是被黏住了,只能徒劳地挣脱出几个无意义的气音。

        那双盯着他的好看眼睛里霜雪尽消,幽深寒潭也燃起火焰,要将他一同熔化。而他避无可避,只得以沉默负隅顽抗。

        肖战在心里长长叹了一口气。面前那人就像是青涩与成熟的矛盾结合体,尽管王一博已经在时光的打磨下成长为足够优秀的青年,可他骨子里那点横冲直撞的少年气还是倔强地与外物对抗。肖战一向喜欢把自己关进用温柔支撑的瓶子里,与世界礼貌隔离,而王一博总是有方法打破它,哪怕是踩着满地玻璃碎渣鲜血淋漓,也要逼出真实的他来。

        就像现在,伏在肖战身上的王一博收敛了原本咄咄逼人的气势,只是一言不发地与肖战对视,眼眶里泛了红,鼻翼微微抽动,端的是一幅控诉神情。一点晶莹将落未落挂在他狭长眼角,还是固执地不肯别开眼去。

        肖战的心忽然就软的一塌糊涂,像是陷进了松软的雪里,明知道等待着他的是刺骨寒意,还是无法抑制地越陷越深,任酸涩感直渗进骨骼里。

        肖战手足无措起来,不知道是先拭去那滴泪还是抱一抱委屈的男孩比较好,终于认命似的从嗓子里挤出一个字眼来:“是。”吐字含含糊糊,连他自己都不确定是否真的说出口,但王一博应该是听见了。

        这样就好,他想,我的一博,别哭啊。

       下一刻他感到一点冰凉覆在他嘴角,不是眼泪,是王一博的亲吻。随即那人低沉的声音擦过鼓膜响起来:“战哥,你要相信我,相信我能保护你。”他说着居然难得地害羞起来,悄悄扬了扬唇。

        又一个亲吻落在肖战唇下那粒小痣,不带任何情欲,更像是一个宣示所有权的烙印,近乎虔诚的认真:“我是真的、真的喜欢你,战哥。”

       带着海风味儿的夏日在北国深秋里姗姗来迟,更遥远的时光里,某个天生冷颜走路带风的小学弟,顶着一副酷到不行的神情,把肖战按在礼堂后台的墙壁上,一记直球打过来:“肖战,我喜欢你。”

       而现在,成长起来的青年用一样的真诚与热切向他告白,让自己试着去相信他,肖战忽然就不想再囿于世俗的条条框框,再错过这个人一次了。循规蹈矩这么多年,总该为自己放手一搏一次。

       我也是真的很喜欢你啊,我的前男友。

       毕竟胸腔里这颗震颤的心脏,它从来不会骗人。

END.

情人节小剧场     

       gg:多大人了还掉眼泪,嫌不嫌自己幼稚啊,小男朋友?(刮鼻子) 

      dd:(噘嘴)我不哭某人才不会承认呢。

      gg:(思考)嗯,那倒也是……等等,你不会是装可怜吧王一博!(佯怒)

      dd:(得意)你猜?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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